红了脸。她将帽子的帽檐放的更低了,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想赶紧停止这些荒唐的对话。“那谢谢了。”Zeoy语速很快的说,话语中透着拘谨。
就在这时,Zeoy旁边原本坐着的女人已经走进了诊室,所以位置空了下来。何庭夕见到本想赶紧让这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坐下,没想到那孕妇竟开口道:“你看,你看,你老婆紧张的都冒汗了。”说着,她回头看向她的丈夫。
他丈夫在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也是头胎,我老婆刚刚怀孕的时候也总是紧张。医生说不能紧张的,会影响胎儿的。兄弟,你去坐下,握住她的手,安抚一下啊,这都是经验。”
何止是Zeoy紧张的冒汗,何庭夕同样被这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浑身冒汗。只是他虽然是个心理专家,却唯独对孕婴学毫无了解,故对于两个人提出的要求,他竟没有反驳之力。他皱了皱眉头,手倒梳自己的头发,无奈地露出了笑容,却抬眼见那夫妇二人的目光皆坚定严肃,似乎没的商量。
如此何庭夕只能坐到Zeoy身旁,迟缓地拿过Zeoy的手握住,并朝那夫妇二人露出拘谨的一笑。
“这才对么。”那孕妇说。
Zeoy转面看向何庭夕,屏息悄声说:“我们直接说我们是来办案的吧?”
何庭夕抬头掂量下形势,后身体凑过去,嘴在Zeoy耳边悄声说:“会引起恐慌。”
Zeoy脸也凑近,贴近何庭夕的耳朵说:“可我快受不了了,这……这算怎么回事?为什么都盯着我们看?”Zeoy说着,不禁又瞥了瞥。见大家还是盯着自己看,便立时又将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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