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还是开着的,便来到书房,不想却看见何庭夕正蜷缩在地板上睡着。
见此,Zeoy走了过去,蹲下,摇了摇何庭夕的胳膊。何庭夕被Zeoy叫醒,睁开仿佛多了好几个眼皮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不是说我离开你就会去睡觉么?”Zeoy有些责怪道。
何庭夕垂下干涩疲惫的双眼。“我……”他手按着地板,支撑起身体。“欸……”他的身体因为发硬的地板而酸痛起来。不禁如此,他的关节也像生锈一样,十分的不灵活,连起个身都困难了。
Zeoy见此,过去扶住他,说:“在地板上睡是很痛苦的,现在你体会到了吧。”
何庭夕知道这话是指着过去被囚禁的日子说的。他温柔中带着心疼看向她,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并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声音绵绵地说:“动不了了,一动疼的要死,帮我换衣服好不好?”
Zeoy听后嘴角一丝淡笑,说:“好。”她不避讳这些,因为何庭夕看过她最狼狈,最落魄,最没有尊严的样子,所以到现在,即便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也没有让她觉得有不自在的时候。这或许也是因为自己曾丧掉一切自尊,就像从地狱里待过的人,所以只要能出来,能有何庭夕在,就很少有令她矫情的地方。
两人依旧在头碰头地靠拢着,消解着昨夜的疲乏,也从彼此的身上吸取安息。不想几分钟后,何庭夕的电话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寂。
何庭夕万万没有想到,打电话的居然会是成均。而接到这个电话后,何庭夕和Zeoy连衣服也来不及换便急忙出了门。他们驱车驾驶到了淮南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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