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境地,不会受到伤害。”
“那这么说来,凶手是为死者,哦,不对,是为了死者的孩子做了个仪式,为的是守护这个孩子的亡魂?”Zeoy皱着眉头,感到不可思议地说。
“确切的说,她不仅仅要用蜜蜡来守护孩子,还要孩子的妈妈陪在孩子的身边,来守护他。”
Zeoy惊的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眼睛睁大看向何庭夕。
“这么说凶手是憎恨母亲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可……可这又不是母亲一个人的错,父亲也有错,他也没有负起责任。阿洛说之前的那个死者,是个大三的学生,孩子的父亲和她同班,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抚养孩子。”
何庭夕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雀鸟。那是只徘徊在鸟窝上方的雀鸟,很明显它在用寻来的虫子喂养自己的孩子。此情此景,联想种种,真是叫人心酸。
何庭夕怅然道:“她不是把责任都推在母亲身上,她是没有能力去杀死孩子的父亲,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即是用极端的方法守护孩子,又让孩子的父亲一辈子都不好过,以作惩罚。除了那个玻璃瓶,凶手并没有做出任何令人看了感到狰狞的画面,说明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还有就是让孩子的父亲处于深深的忏悔之中;是这个原因驱使她,去做一件对她来说十分艰难的事情。”他顿了顿,深呼一口气,“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凶手是如何接触到这两个死者的?”
何庭夕突然转过身,坚定道:“那么既然成均不让我们伸手医院的事情,我们就来调查调查两个案发现场所在的物业,从这里突破。”
“嗯。按道理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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