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和那一口胭脂井了,星光掩映之下,她勉力睁开眼睛,只觉得他身姿英挺,骨架结实。
“求你,帮我~”她柔声道,死后这么多年才明白一个道理,温柔才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如果善加利用,岂止是如鱼得水。
难为她霸道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做一回“名副其实”的登徒子了。
随着感觉她闭上眼,身体已经被那把火灼烫到发疼,只觉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一同的啃噬她,一点点变得空虚,急需什么东西连填满。
所以她拼命的往那丝凉意上靠,甚至可以说手脚并用的攀附着他,好像是抱着一大块冰块不舍得撒手。
手指已经不满足游走在他的脖颈,胸膛……控制不住去解他的腰带,他中了软筋散动弹不得,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其实她是能感受他抗拒和挣扎的厉害,只是温泽的药向来厉害。
男欢女爱本该是你情我愿,但如今她耍了点小手段,总是要出言安抚两句:“我并非无盐,你也莫觉得自己太委屈。”
她又不是色中恶鬼……
犹觉得双手已经不够用,她说完就轻轻的俯过身去,樱唇在他身上频频的点火,转眼之间他外袍和着上衣一起被她甩了出去。
玉手逡巡在他的肌肤上,雁鸣只觉得触手生凉,滑嫩得很,不像是三十而立又或是四十不惑的“糟老头”,看起来她今晚上轻薄的是位青年才俊的少年郎?
她向来胆大,做鬼之后就更加的肆无忌惮,沿着他的骨架右手慢慢的从他的腰际钻了下去,他去阻止:“放肆!”
放肆?
她好像突然忘了半道截下这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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