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着老二,她就不大满意。
奈何儿子喜欢,老二的脾气又是拧的,她竟拧不过。
他自己偷偷和人领了证,等她知道,木已成舟。
老二还给了宓家两百块钱作为娉礼。
等她知道,钱已经交了出去,直把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却一点办法没有。
更要命的是,这个小贱.货,一出生就是个灾星。
如果以前她还怀疑的话,现在是丁点不怀疑。
刚出生,就一泡鸟撒她头上,这不叫灾星,还有谁能叫灾星?
孩子的亲娘不也七个月早产,差点难产死了?
这更是克母!
却唯独忘了,宓月华早产,是谁惹得,把独独地祸全推到了一个刚出生孩子的身上。
抬头看了看天,本来还想去邻村找找柳半仙,这个点也找不了。
去了邻村,找了柳半仙,再折回,得半夜了,不方便,决定明日再去。
她也没有去二房的屋里,生怕晦气沾染,影响了她运势。
她闲着没事,跑去了溪边的大榕树下。
那大榕树下,常年都有人在那聊天说话。
就是农忙的时候,一些老娘们也会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