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你的武器?”
“我的武器在我的马上搁着,”沈琪托腮道:“我用剑。”
段飞熊忍不住好奇道:“我以为剑客通常都是剑不离手的?”
话语落下,清亮的笑声如黄鹂出谷般在车厢内响起,这个眼角眉梢带着邪气的红衫女子笑起时眉眼弯弯,却像是最单纯无垢的初雪,清简如水,明镜似画。
“江湖中人常认为剑客的剑和刀客的刀一般,都是随身携带视若生命的,若是不这般做,就好似不是纯粹的剑客和刀客了一样。”沈琪眯眼看向段飞熊,“你呢,你是个纯粹的刀客吗?”
又来了。
这种心脏被细而柔嫩的羽毛轻轻撩拨的感觉。
面前的女子笑眯眯的等待着自己的回话,眉若墨画,色如晓花,比寒梅少了三分冷意,比海棠少了两份媚情,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发妻年轻时也曾是艳冠江湖的美人,如今即使韶华不再,但那份时光酝酿的绵长却愈发惹人心醉,年轻女子与有阅历积淀的女子便在这点上分出了差别。
可段飞熊却发觉这个红衫女子明明正值芳龄,一颦一笑之间,却犹有几分看透世事般的乖张嬉笑,寥落索然。比之醇香之酒,更使人多几分清冽醉意。
他开口,第一个音节竟是哑了声:“沈……沈姑娘,我虽然是个刀客,也随身带刀,但我带的,不是碧玉刀。”
他自然是明白她先前话语中暗藏的试探的,但诡异的是,段飞熊竟不排斥这份试探,甚至有些欢喜这试探所带来的亲近感。
沈琪笑着看向段飞熊,她已然发现了眼前这个不惑之年的男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