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方讷讷点头:“好,好的。”
摆平了冶炼室的问题后,沈琪回到了状元楼,天边的霞光褪尽,冷秋的阳光毫无拘束的遍洒,未时已过,申时将至,街边的小贩已经将摊位转到了背阳处,沈琪找到白玉京时,他正坐在二楼的另一处,唇角含笑地看着窗外。
沈琪将回来时顺带捎的两根糖葫芦递给他一根,问道:“怎么样?”
白玉京唇角的笑意一僵,他看了一下那只纤白素手中所握的冰糖葫芦,金黄的糖衣和红润的山楂确实让人见之便口舌生津,但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白玉京愈发觉得自己交的这个朋友实在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的人,便常遇到有意思的事。
一身白衣,姿态俊逸的白衣公子坐在木椅之上,一手撑着窗棱,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姿态带着几分不羁与洒脱,口中甜酸润入喉舌,声音似乎也因此变得暗哑起来:“你的那位阿衍,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一旁姿态优雅地啃着冰糖葫芦的女子认真反驳道:“他不是阿衍,只是外貌很像而已。”
说罢,她放下糖葫芦,侧目透过窗户看向那仍在酒铺前闲散倚柱的少年,初见那副面貌时的震惊只是一瞬,如今她已经可以平淡的去看向那副面孔。
但表情的平淡是否就代表内心毫无触动?
沈琪收回视线,眉头微皱道:“不对劲。”
白玉京把竹签往桌上一扔,串着七个山楂的糖葫芦,他竟不消片刻就吃了个干净,拿起一旁搭在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他不紧不慢道:“岂止是不对劲,简直是太不对劲了。再联想到今日百里长青即将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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