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也不挽留,她抬手想要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一壶酒,指尖却在即将碰到酒壶时略微一颤,于是她顿住动作,抬眸看向那即将掀开幕帘的身影。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店小二转过身来,仍然是面无表情,眼神却多了几分释然:“看来果真是我输了。”
竹帘上挂着的如意珠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杀手的声音同他的脚步声一同远去。
“若姑娘想要安生的喝酒,就不要坐在那个位置。”
沈琳捏着衣袖把酒壶推的远远的,然后抬手拿起撑在窗栏边的红色纸伞,从坐垫上站起,望着窗外。
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隔壁长街的天香堂总堂。
亭台假山,地形势貌,一览无遗。
“葛停香……这老头子,挺诈啊。”
她其实已在这个位置坐了三天,但沈琪却是在四日之前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来时,她就已经在天香堂总堂里转了个圈。
也仅仅是转了个圈而已,中心地带,她根本没有进去。
不是不能进,而是一进就必然会被发现,即使她自恃武艺,能够全身而退,但也不愿凭白无故的打草惊蛇。
巡夜人员批次井然,时间严密,且众多隐秘之所都有潜藏在暗处的人悄悄把守,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琪善使剑,善轻功,但对易容暗器等旁门左道却都是不太擅长的,因此在那种一看就是专防刺客潜入的布置之下,她只好悻悻而返。
不过这次潜行却让她对葛停香这个人起了很大的兴趣。
因为他的布置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在养成部工作时,她曾经接到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