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他要对这一段关系的信心与欲望。
殷绣松下背上的力气,慢慢地靠向他。
“绣儿,带你见个人。”
“见谁。”
“我已父母双亡,就带你见见我舅舅吧。”
垂拱殿外站在两个人。一个是胡相,一个是吏部侍郎白庆年。二人皆是从自家府上赶入宫的,一人着黄褐色燕居服,一人穿白色襕衫,两人都清瘦,轻飘飘地站在深褐色的隔扇门前,竟显得有些仓皇。见魏钊与殷绣过来,二人相视一看,都有那么一瞬的犹豫。
白庆年毕竟年纪轻些,脸面上拉得下去,捏了捏手,还是走到阶下跪了,行了个叩拜的大礼。拿捏了一下措辞,还是唤魏钊二皇子。胡相是朝上的老臣了,从前虽然也算是和刘宪有些默契和往来,可打心眼儿里他不觉得要把自己算成刘宪那一党的人,他不过是眼睛清明,知道怎么斡旋而已,如今要让他去跪一个自己从前看都没正眼看过的冷宫里的皇子,他还是有些别扭的。
他站着没动,魏钊却已经先扶起了白庆年,又向胡向拱手。
“二位是大人是收过刘宪的信了?”
白庆年应道:“刘知都的信上没说日子,臣是巳时过了才收到消息,知道皇子您与徐大人已经入宫了。”
魏钊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垂拱殿。
“嗯,二位大人为何不进去。”
“徐大人进挟殿去了,让我与胡相在外面略候一候。”
魏钊回头,看向殷绣。
“垂拱挟殿别有洞天吗?”
殷绣的目光有些微妙。她侧面看向西边的那间挟殿。殿前隔扇门的腰华板上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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