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也并不重,然饶是如此,殷绣手臂与背部也被打出一道一道的乌青棱子。
好一会儿,她终于泄了劲儿,扔了木杖喘息着跌坐在地上。脸上浮起一丝荒唐而满足的笑。口中叨念着:“报仇了,报仇了……报仇了”
殷绣手扶墙壁挣扎着站起身,周身衣衫被抓扯得凌乱不堪,她抬手勉强扶了扶头上的珠钗,忍痛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搂着她的肩膀,撑着她如若抽骨般的身子,如同哄一个孩子般温声道:
“娘娘,来,绣儿扶您回去歇息。”
那女人痴痴地望向殷绣,艳丽的容颜藏在昏暗的灯影之下,如同化就浓妆一般。
“绣儿,淑妃那贱人死了吗?”
“死……死了。”
殷绣的声音有些颤抖,“被娘娘打死了。”
“死了好啊,死了好啊……本宫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娘娘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走,绣儿扶您。”
殷绣伺候周妃躺下后,提铃上夜的宫人听见声响,敲门进来询问,殷绣应付完这些人,已将近二更天。侧殿中的灯已烧尽。殷绣从新重新点起一盏,靠着灯在少年的身边盘腿坐下来。
“奴婢给您上些药吧。您下身这块纱巾子得解下来,您忍着些。”
少年没有排斥她的话,只是孱声道:“你把你的绢子给我,我咬着。”
殷绣愣了愣,从袖中取出自己的绢帕递给他。那是一方绣着玉兰的帕子,带着一股极淡的无名香,少年将帕子放入口中咬住,又将头埋于臂中。一阵潮红蔓延至他的耳根,在初知人事的年纪,孤男寡女共在一室,同样遍体鳞伤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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