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在门卫保安处登记时问到了详细地址,大步走了过去。
老远他就听见收音机里传来的佛经声,需要24小时不间断的开着,以超度亡灵所用。
两张黑白色的遗像挂在房间中央,他父亲的脸和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他鞠了躬,看着墙上的照片,他也红了眼眶。这样的事,他已经经历过三次,幼年的母亲,成年后相依为命的外婆,紧随其后的外公。如今这是第四次…
回身看见坐在一侧的女人。林影寒穿着黑色套装,头微微垂着,头发用头绳束在脑后。衣服过于成熟沉闷,让他没能一眼认出她。
“我回来了。”他坐到林影寒身边,轻声说。
林影寒愣了愣,抬起头看向他,眼睛是长时间哭泣后的红肿,肿的太过分,让她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切实际的小。
“哥哥…”她嘴唇轻轻蠕动,喊了林牧声一声。
林家人口不多,林远航不是上海本地人,小的时候父母早逝,他19岁那年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