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试了试水温,把脚放进去泡着,一抬头,见贺膺走过来了,愣了愣。
“出血了?”贺膺眉头一皱,垂眼看着水里这双葱白的赤脚,心想,真是娇气。
“您那是军靴!”陆离也不怕得罪贺膺,委屈地抬眼看他:“我都被踩成这样了,有人还是没学会……”
“……”贺膺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大当家?”陆离一愣,这人没长耳朵似的走得飞快:“贺大人!”两声喊完,人已经摔门走了。
呿!什么臭脾气!
陆离瘪瘪嘴,热水浸泡下,脚趾破皮的地方有些刺痛,他便简单洗洗了事,正端起木桶要出去,贺膺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医药盒。他瞥一眼水桶,单手便抢了过去,把医药盒往陆离怀里一塞,转身又走了。
开门关门,凉风吹得陆离一个哆嗦,他抱着医药盒快步跑回床边,坐到床上把盒子打开,里面是酒精、消炎药和纱布之类的,陆离不禁笑了,开始低头给自己处理伤口。
[小雪,饲主好感度多少啦?]
[30,还不错,继续努力。]
[嘿嘿……]
其实陆离脚趾伤得不算轻,每个脚趾都磨破出血,等缠好纱布脚尖全胖了一圈,可惜陆离痛觉顿感,刚刚好几次被踩了,他都没什么感觉,声都不出,贺膺自然也没当他有什么事,但却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贺膺坐在床边,瞥着陆离有碍观瞻的一双脚,便误以为是他为了让自己学会跳舞的忍耐,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愧疚。
“你说,这卢百万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陆离抱着膝盖坐靠在床头,还在纠结卢家四姨太生日的事。
贺
第1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