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
如果白日不是有小人鱼在，钟熙白敢肯定，楼长瑞绝对会成日都泡在那些书中……
若是等他成人之时能学以致用，钟熙白敢肯定他将会成为继楼明城之后的又一股强力风暴在帝国卷起！
只是今日，楼长瑞似乎并无心思学习……
钟熙白给楼长瑞讲解史上的实际战例时，楼长瑞的双眼却是频频望向钟熙白。
这般少见的情况让钟熙白有些诧异，于是他合上了书，望向了楼长瑞问道：“怎么了吗？”
“对不起……”楼长瑞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楼长瑞也很清楚自己用心不专，这是学习中的大忌，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不用说对不起。”钟熙白摸了摸楼长瑞的头，“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楼长瑞抿了抿嘴，抬起头问道：“爹爹，你怎么不问我之前为什么会那样的惊慌？”
“你原来是在想这件事？”钟熙白恍然道。
“恩。”楼长瑞道。
毕竟，那个时候的事情就是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他当时的反应太过反常了，他的爹爹不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钟熙白道。
楼长瑞双眼闪了闪，抿嘴不语。
虽然楼长瑞没有做声，但是钟熙白已经从楼长瑞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了他的答复。
“看，你既然不想要告诉我，我又为何要去问。”
楼长瑞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追问什么，但是最后却没有把话说出。
“我们并不是透明的人，所以我尊重你，不去过问你藏在心里的事情。”
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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