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外臣的常服,彼此不知对方姓甚名谁,而皇宫这般大,自己又甚少踏出掖庭,这辈子当不会再遇见。
无人知晓的事,便是没有的事。
思及此,心中纠缠整夜的哀愁烟消云散,眼前豁然开朗。
“没……是我自己磕了。”
自己方才情急失态,若什么都不说,必然无法瞒过兰馨,祝妙菱便随口说道:“恰好遇上一嬷嬷,她带我回屋上药,照看了我一宿。”
听罢,兰馨也松了口气,“你也真是,多大人了还能给自己撞伤,走个路还冒冒失失。”
“对了,是哪宫的嬷嬷?得给人回礼去。宫里能有这番好心肠的人不多见,往后也可多走动走动。”
闻得要寻那不存在的嬷嬷,祝妙菱心间咯噔一下。
她思略片刻,回道:“夜里黑,我又走得急赶着回来,认不得了。”随后,又状似担忧地问起:“敖公公是否发现我整夜不归?”
“嗨!昨儿个我独自回来,他便问起你去了哪,我推说你跟着浣衣局的人去领活儿。”兰馨快人快语,不疑有他。
成功岔开话头。
祝妙菱笑了笑,“那夜里呢?”
“……夜里又往你榻里多塞了条被褥,装是你回了。”
俩人低声着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天儿逐渐蒙蒙亮。
掖庭宫为宫女居所,由掖庭令掌辖,宫里犯事的下人也被配没在此劳役。
而祝妙菱自小在掖庭当差,许是因她于同期婢女中年岁最小的缘故,敖公公总觉她一个小丫头干不上什么能活儿,一丝怜悯日积月累地转为护犊之情,逐渐待她视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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