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
这厢别着身子乱扭,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却听上方传来一道女子不悦的沉吟:“别动。”
靖瑄抬手扣住少女下颚,指尖顺手戳了戳她的腮颊,示意她安分些。
不知是这一句短促却饱含命令的话语使得为奴惯了的祝妙菱下意识服从,亦或女子沉而柔的嗓音极具安抚之效,祝妙菱当真止了推拒。
抵着肩头的手不再使力,便似暧昧地搭着她,片刻的怔愣后,少女眼中的惊惧转为疑惑。
手心下的女子,是温热的身躯,有呼吸,有脉博的跳动,她的唇舌也是热的,带着不算浓的酒味。
她是人。
可、可是她为何要吃她的嘴?
因着“吃嘴”的缘故,俩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得只能看见对方眼睛,她还戴着面具,教人连眉眼也看不真切,仅隐约触及那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