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自己练习琢磨。
这白师妹也太好运了吧!
对于他们这种太清宗底层的弟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大家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一时之间,白泷的名字简直就成太清宗年轻一辈的公敌。
白泷还不知道季修下山之后还歪曲事实,造谣了她的名声。
她苦唧唧的趴在树下抄经书。
边抄还要边念一句给旁边的晏拂光听。
什么“一道万法,诸如其类”之类的,白泷念的舌头都拗了。
“师尊。”
白泷刚张口,就听见晏拂光剥了葡萄,淡淡道:“心不静,重新再来。”
白泷:“师尊,我心很静了,心跳都停了,不信你摸摸。”
晏拂光在听见白泷的话后,手中的茶杯一抖,茶水蘸在了衣服上。
他深吸了口气,回过头来:“身为修士,怎可说话如此不顾忌!”
不是,只是叫你摸摸心跳又没说什么,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白泷不解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