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时间总在痛苦的时候变得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梳洗好之后,在宾馆楼下的早点摊吃了早饭,然后就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
由于时间太早,又是暑假,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零星几个晨起锻炼的老年人经过,井?倒成了街景中最不协调的元素。
路过一家回民小吃店,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炒饼、炒面……
炒饼,井?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吃炒饼的情景,那时父亲在包头一个遗址工地上工作,母亲带她来找父亲,到包头的第一天,父亲带着她和母亲在工地附近一家很简陋的小吃店吃饭,吃的就是炒饼。
不记得是什么原因,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她吓得大哭,离开的时候,父亲没有去车站送他们,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母亲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她清楚的记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年中父亲回家的次数更加少了,而母亲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喝酒。
上午九点的时候,井?给马岳之打了电话。
赶到马岳之家里的时候,已经近午,马岳之的太太在厨房里张罗午饭,井?和马岳之在客厅里喝茶。
“小?,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吧?”
“还行,学校里的环境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您呢,和阿姨身体都还好吧?!”
“年纪大了,有几个零件不灵光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岳之端起茶壶给井?的茶杯续上茶水,手略微顿了顿,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去过和林格尔了?”
井?轻轻的点了点头,眼帘垂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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