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这些正襟危坐的人。她语言的感染力太强,以至于坐在边上的一位女同志,正在偷偷抹眼泪。
“我以为这是特例,后来发现,并不是。”
季小冬其实是一个特别脆弱敏感的人,“穿书”的这一年,她不过是把自己的恐惧深深埋藏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自己催眠自己,自己欺骗自己。她看起来嘻嘻哈哈勇往直前万事不挂心,实际上被她压起来的情绪稍稍露出一点,都会令她心惊肉跳。
我看到很多孩子没有出生就已经死去,我看到很多刚刚出生的孩子被扔在路上,我看到很多还没有镰刀高的孩子背着大大大大箩筐,我看到班里的女同学越来越少……
“我如果不是第一名考上初中,我不知道家里还会不会继续让我读书。也许会,毕竟读书识字的闺女,将来出嫁时也能要个好价钱。但是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所有的女孩子们,都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季小冬深深吸了口气,煽动情绪没有任何意义,要改变现状,对抗强大的“传统”,还要有方法。
“如果不直接发钱,而是把钱补到日常的学杂费和生活费里,不知道可不可行。”
季小冬说完,会议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很多事情,在坐的人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人当面、直接说出来,用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击碎整个社会粉饰的某些谎言。
“这个事情,我们要重视起来。”齐建国打破沉默,对张勇说:“季小冬同学说的方法,你们再充实再讨论一下,形成一份报告。如果可行,可以先在你们学校做个试点。”
“好的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张勇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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