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个府邸能让宾客随随便便就离开主家人的视线!
李氏被婆母压迫太久,只是这一声就让她软了腿,脸色惨白,嘴唇嚅动却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嘉禧公主责问过儿媳,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导孙子:“祖母知道你委屈,也替你都打算好了。苏眉的情形你比我更清楚,任谁去拉开她和三房那个,她都会被刺激得越发疯癫,死不撒手。这反倒有利于我们与忠义侯谈和,我会派人亲去给忠义侯说明白,忠义侯也不会想让外人知道女儿成了疯妇,还失去名节。他身兼守边陲的重任,连京城都回不来,无暇顾及女儿的。我会说服他,就让苏眉在卫国公府养病,我把你们都安排住一个院子里去,把人就放在眼皮底下拘禁起来。正好三房那个腿废了,他们谁也跑不出卫国公府,不让他们见外人,外人如何能得知这些?谁又能看我们卫国公府的笑话?!”
“孙儿……明白了。”
林恒礼在老人说完事情处置的章程后,闭了闭眼,把握得青筋凸起的拳头背到身后,咬着牙硬生生逼自己应下了。
是个男人都经受不住头顶绿云的刺激,可他清楚与苏眉定亲的最初目的是什么,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