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偷偷议论着这件事,宴息室那头,苏眉被安置在铺着绣大团簇花被褥的架子床上。花团锦簇的艳|色中,衬得她一张脸越发的苍白,羸弱得叫人揪心。
紫葵红着眼跪在床边,抖着手解开她的头发,帮她清理耳朵后的血迹。
李氏心急如焚地在屋里踱步,不断催促人去问郎中来没来,还时不时冷眼去扫闯出祸事的儿子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沁,气恼地想要怎么才能把苏眉哄好,以及怎么向忠义侯尽量多的隐瞒事实。
这门亲事,不能就这么退了!
屋里气氛压抑到极致,好在郎中来得快,在号脉施针后,苏眉终于幽幽转醒。
紫葵喜极而泣,扑在床边喊姑娘,李氏亦快步走到跟前,弯腰关切地问:“眉眉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和伯母说。”
苏眉昏昏沉沉的,听到了有人和自己说话,声音似乎离自己很遥远,眼前也模模糊糊。
她努力睁开眼,又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