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干脆瞒了这件事,免得再节外生枝。
陆知一这边还在酒吧和杜时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杜时初撅着嘴趴吧台上抱怨:“阿茶每天都要陪她那个什么鬼导师观摩手术,回到家都要累散架了,她图什么啊!”
陆知一端着杯橙汁也满腹怨气:“轻楠也一样,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今天也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长假休息一下。”
俩“怨妇”互相大诉苦水,诉到兴起,杜时初一拍桌子:“走,咱俩妇愁者结个联盟去消消愁,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餐厅,好像还不错,去试试?”
两人一拍即合,陆知一嘱咐了张阿姨几句后,杜时初驱车带着陆知一往茶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