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该我管,否则要公司做什么?”
系统还问:“那它现在不管,怎么办?”
安以农却没有回答,只是一心一意画画。
见状,系统也不说话了,它凑过来,蹲在安以农的肩膀上,看他要画什么。
他画了一只被一箭穿心垂死的鸟,鸟儿张着嘴,还在唱歌,它的眼睛乌溜溜的,仿佛活着。
系统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黑白的素描画,却让人感受到命运赐予不幸和生命体抗争的味道。它的视线无法从小鸟的眼睛上转移开,黑得像夜,又亮得如同星子。
单纯从技巧上说,这幅画只是中上,然而艺术这东西,重要的永远是表达的内核,也就是精神。所以,系统认为,这是一幅佳作。
“你真的会画画。”
安以农摇头,不说画画的事,转而回答之前的问题:“个人的力量无法改变环境,纯发泄的愤怒并无用处。我和这只鸟一样,只是森林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员。”
“你的意思是,你太弱小了无能为力?”
“不,”安以农转头,“我是说,如果我已经做到了最好,事情却依旧没有起色,那一定是环境不对,所以,这棵树不行我可以找下一个。这件事公司解决不了,就换个公司吧。”
“……”系统呆在那儿:你就是这么相信总经理相信公司的?
没有很久,晚上九点左右,安以农所在公司丢出一系列证据,证据显示今日的热搜事件是他人所为,是一出奸装忠的操作套路。
这为安以农吸引到部分注意。
因为他们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别人花钱
第 1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