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农没见过这种厚颜的人,如果赵泽就在他眼前,他已经一靴子踩在这人的脸上,再碾两脚。
“你有事儿?”没病吧?
“不准去。”那头的人压根不听安以农说什么,理所当然地命令道。随后这人又加一句:“违约金我出,双倍。”
安以农就笑了。
综艺还没开始,有人双倍违约金请他离场,安以农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儿,特别新鲜。
他还就非去不可了。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那头霸总的声音冷冷的,冷得能把自己冻死。
“你现在的声音和公鸭子一样,说话就像锯木头,虚弱得像个幽灵,哪儿像个明星?何必上节目自取其辱?”
安以农的微笑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打压原主,毁灭原主的自信,日复一日的贬低,从心理层面杀死一个人……
剧情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对待原主。
安以农脸上出现了假笑:“没事儿我就挂了。”
他的声音是沙哑,但是并不难听,这时候就如同一杯醒好的红酒,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公鸭子划上等号。
“柯以农!”那人没料到这边胆敢拒绝他,咬牙切齿,霸气从听筒里喷涌出来,“你要是继续参加这个综艺,毁容了别后悔。”
安以农带着虚假的笑,温柔地回复:“赵先生,您都是成年人了,有病呢,赶紧去治,讳疾忌医不太好。您有这闲工夫,给自己买点好的,好吃好喝的,多好啊。您找我做什么呢?我又不会治狂犬病。”
接着便挂掉了电话,顺手拉黑。
“呵,不知所谓。”
第 11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