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稳,男人的气息压来,她被大手摁住后脑猛然抵近,她别过脸,伸双手抵他的胸.膛抗拒,谁知许永绍只是将鼻尖埋入发间深嗅。
康颜不敢动弹,手掌触摸着男人凉滑的衬衫,等许永绍再近一些,她的手抵得更紧,掌中是男人的心跳与体温,结实而燥热。
许永绍松开她:“喝酒了?“
康颜低着头别着脸,许永绍捏她的下颌掰正:“又喝酒了?这次想往谁的床上爬?”他加大手劲,“别给我倔着嘴,说话。”
康颜拿手肘捣他的心窝狠狠抵开:“你神经病!”
许永绍放手,垂头理起袖扣,康颜从他些微的眼风中探出不悦神色。她咽口唾沫,将情绪咽回去:”许先生找我上车不会就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吧?“
许永绍斜乜她:“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康颜不知道,但大致能猜到。一上车她就感知许永绍那危险的眼神,像那晚,冷淡下埋藏惊涛骇浪,只需说破,便撕掉彼此最后的伪装,那层暗礁会击溃她的小船。
许永绍说:“我们谈笔交易。”
康颜的嗓子有些抖:“你直说。”
许永绍的手搭在她膝间:“陪我一次,欠的债一笔勾销。”手往深处滑,唇往耳边探,康颜几乎能感受唇珠擦在耳廓的濡濡湿意,”…你觉得呢?“
这句话彻底撕毁了她的皮,将藏在心底的渴望全盘剥出。她嗓子颤抖,不是因为怕他,而是那个即将妥协的自己,倘若迈半步开了头,她就真将自己当成了商品。
她明白,但她无法抗拒。身无分文失去来源时,6000的枷锁只需一夜卸掉,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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