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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永绍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长江蜿蜒远去。
他的心思随渡轮飘远,沉默着靠上桌沿,伸手从笔筒抽出钢笔,点点桌面。江水被渡轮翻涌,溅起白沫儿,许永绍眯眼望下去,仿佛能听见水花啪啪的响动。
他摸下巴,没留神思绪便滑向了康颜。
这几天他老想起康颜的脸,康颜的声音。她有副好嗓子,唱好听,叫也好听。昨夜他反反复复将她翻来覆去,就像那船尖儿破开水流,横冲直撞的,激起水花四溅。康颜也和水一样,柔柔一滩被动翻涌。
许永绍想,那可真是人间极致滋味,能禁吗?你能禁长江水奔赴入海吗?
本性使然,避无可避。
许永绍眯着的眼睛慢慢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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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感觉自家老板这几天气压挺低,说不上为什么低,也没听说滨南路那块地皮出了什么岔子,一切有条不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