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直接硬吞入喉。
药片哽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划过咽喉,划过食道三狭窄,落入胃里,把她受过的所有屈辱都拔除。
下午上课前,她找去了班导办公室。
班导王芬是个更年期妇女,大方脸大浓妆,从未穿过裤子从未离过靴子,动不动就毕业证威胁。此时她跷腿昂头,拿出睥睨天下的气势瞧人:“你中午没来找我啊?别人都来了你为什么不来?”
不是担心安全也不问离寝原因,她更想知道这女学生为什么不听她命令。
康颜没吭声。
王芬对闷嘴葫芦按捺不住脾气,在座位上扭了几扭,心态极度不爽,拍桌子尖嗓子:“你不知道学校规定吗?!开会一再强调查寝问题,你倒好,不回宿舍也不来说明情况!”
旁边俩老师瞥来,王芬微微收敛脾气:“说说看,你昨晚干嘛去了?”
康颜打好腹稿:“昨晚打工倒夜班,太累了,所以趴着睡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