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要钱的很多,下了床给钱的还真没见过。
许永绍沉默许久,抓起浴袍随意披肩,赤脚往浴室走,任由那几百块钱撒满地。他冲了个冷水澡,冰凉水温降下心火,脑子终于冷静不少。
许永绍面对浴室镜子,拿木梳刮刮头发,望着镜子里冷脸的男人,他慢慢咬紧腮帮。
他被算计了。
许永绍生平被算计的次数不多,尤其这种糖衣陷阱。他仔细捋捋昨夜种种,合理猜测康颜被人下.药,被算计的虽是康颜,但也间接算计了他,这点他决不能忍。
许永绍战战兢兢沉浮于生意场,却在昨夜狠狠栽了跟头,就因为一个女学生。他没想到自己清醒地上了勾,并且三番四次咬饵,耗了一整晚,给那群人机会沾沾自喜,以为他们合了自己的心意,就能得到什么东西。
许永绍挺直腰杆,垂眸把玩木梳,想象昨夜五指嵌入长发时,那种缎子般的质感,和山峦般连绵的喘|息。
许永绍的眼神蓦然犀利。
他果然没猜错康颜,白沙的银世界,他抽过最廉价却最痴迷的烟,甚至从她的汗水中嗅出一丝牛奶芬芳。
许永绍将木梳狠狠掼向镜面,听镜子碎得稀里哗啦,人影也四分五裂。
他不仅犯了戒,还tm入了迷、上了瘾、着了魔。
*
林秘书接到许永绍的电话时,正愁的满地打转。
他大早进公司,一堆好事者问他许永绍怎么今天迟到?他哪敢讨论老板的私生活,只能骗大伙说什么电话会议,延迟到岗,快点干活别瞎bb。
说巧不巧,兴友老总还真一大早就电话慰问老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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