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穿。
可惜不赶巧,周五夜里就下雨降温,周六晨起温度骤降。康颜穿着碎花裙,每一步都像在风中挨刀。
她哆哆嗦嗦地跑进大楼,楼道却敞开了窗,昨夜下雨水渍未干,窗台漾着波纹,泠泠折射冷光。
康颜搓平胳膊的疙瘩,忽听身后一声:“康颜。”她回头,高明穿了件长款风衣,皱眉盯她看:“你怎么就穿这个?不冷?”
高明不由分说,抓她的手腕往身前带,双手合拢搓搓她的:“冻得跟冰坨一样,摸着都嫌冷。”
康颜急忙抽回手,高明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喏,别感冒了。”
康颜受暖打了个寒颤,视线扫过高明微起鸡皮的胳膊:“那…你呢?”高明说:“你是女生,女生着凉可比男生严重多了,我没关系。”
男性的衣服又宽又长,康颜下意识拢紧风衣,陌生气息包裹全身,像被人抱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