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瞄,许永绍抻胳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老贺忍不住发笑。
许先生这养生方案,不说身体如何,这心态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贺转弯,刚绕过凸面镜,就听远处刹车声刺耳。他松了点油门,嘴角龇牙:“妈了个巴子!又哪个龟儿子把车道当赛道玩,迟早出事!”
*
康颜去警局时,山城已入深夜。
前后不过两小时,再见到母亲已经是冰冷冷一具尸体。
康颜出生农村,父亲因煤矿坍塌去世,家里全赖母亲织锦为生,幸好得到了一对一资助,才有机会脱离贫困,来城市里念大学。
本想开学前带母亲来城里耍耍,不成想才半日不到,母亲就躺在了太平间。
康颜像被人劈开脑袋,如今意识空空走路虚浮。沿途气候闷热,她硬是半滴汗也没淌,等警局玻璃门一开,飕飕冷气兜头一刮,康颜蓦地浑身抽搐,直挺挺扎头撞了地。
2.不行就天天闹! 康颜刚晕几秒便被……
康颜刚晕几秒便被人掐着人中抬起,全赖她体质好,这么一掐立马醒转,眼睛空洞洞地盯着上方那张陌生人脸。
女协警问:“您不要紧吧?要不要先去医院?”
康颜摆摆手,借女协警的胳膊站起,气息虚得像风中蛛网:“我去认…认尸。”
太平间无比阴冷,康颜只穿了短袖,全身皮疙瘩密集耸立,心也如虫噬般细细的疼。
她趴在床边恸哭,事故队队长都不忍看,退去门口等她哭完。
康颜坚强得出乎意料,一根烟还没燃到底,队长就见康颜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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