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分辨出它的源头具体在哪儿。
没办法,只能一间间地推开看了。
她拿起墙角处清洁工遗落的拖把,捂着鼻子用拖把头顶开第一扇格间门。
砰。
门板撞在侧面的隔断上,又微微反弹回来。
然而里面空无一物。
身旁的爱丽丝小小吐了口气,凌娇娇的心跳却渐渐加快。
她倒宁愿这该死的恐怖游戏给她个痛快。
这种不知何时才会遇上可怕场景的提心吊胆的感觉,甚至比直面厉鬼还要折磨人。
第二间……没有。
第三间……依然没有。
凌娇娇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两个隔间了。不管里面是人是鬼……战役即将打响!
想到游戏里一般的尿性,凌娇娇更倾向于最后一个隔间有问题。
于是她没多加犹豫,便推开了倒数第二个隔间。
入目便是一片鲜红。
密密麻麻的血字几乎写满了四面木板,它们大小不一、笔迹各异,像是许多人的联名作品,后人的笔迹甚至盖过了在他之前写好的文字。
凌娇娇双眼被刺得发疼,蹙着眉抬手按住眼角,视线在那些文字上一扫而过。
[姓上官的暴毙!]
[慕容家不得好死!]
[端木全族永世不得超生!]
[死死死死死死!]
用鲜血写成的诅咒仿佛还未干涸,一滴血液倏然滴落在瓷砖上,绽放出娇艳的花。
凌娇娇犹豫着抬脚,正鼓足勇气打算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