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我们不是刚刚才通过电话吗?”他说着扬了扬手机。
何可人看清了,也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记忆回笼,何可人几乎不敢去直视舒南那别有趣味的眼睛,她竭力掩饰,又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他先开口。
“虽然是春季,但是你穿这个跑出来,应该还是太薄了点。”
随着他的视线,何可人茫然不知的低头看了看,脸颊顿时间如火烧般发起烫来。
白色的纯棉睡裙,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的确——太薄了点儿。
“你自己请便。”何可人慌慌张张丢下这一句便往卧室里跑,舒南得了主人的允许当然毫不客气。
何可人一进门便把头埋在枕头下,满脸的羞愤欲死,要知道她睡衣下……是没有内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