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尚天今天是真的累惨了,累得腰酸胳膊痛,感觉手指握笔握的都差点快要抽筋了,也没心思再想着其他事了,于是躺在床上便很快就睡着了。
严陌回来的时候,见他已经沉睡着,也只是目光盯着他,眸色微深了深,并没有再叫他起来给自己更衣。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尚天依然是被两个侍卫拖到书房,被盯着抄了一天的妇德。
第三天,也是一样,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尚天却始终安安分分坐在那里,一笔一划慢慢写着。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果然严陌没再叫人盯着他。
严陌一般白天都有朝政上的事情要去处理,很少待在东宫。
等到他终于带着几个随从离开后,装了三天安静小白兔的尚白狼,立即按耐不住了。
“绿水,绿水。”尚天对着书房中正在打扫的一个小宫女叫了几声。
小宫女知道这位虽然现在还没任何名分,但可是天天睡子他们太子殿下枕边的人,不敢怠慢,听到声音立即走了过来,垂首恭敬道:“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