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哪儿能再重蹈覆辙。
但也不可能坐视不管,让边关百姓人心惶惶,他睨了一眼底下的恪王,“那你的意思,这事就不用理会了?”
恪王道:“当然不是,儿臣以为,这战不能打,但也不能让波罗这样放肆,这件事应该从根源上去解决,波罗无非是缺粮缺衣,若咱们能同他们达成一致,便可迎刃而解。”
这个法子之前不是没人提过,但问题在于谁去,波罗是未受教化的蛮夷之地,可没有什么不斩来使的规矩,有命过去,能不能有命回来都不知道,但又不可能随便派个人过去,卡在了人选这里,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没人愿意提,毕竟谁提了,八成就是得他去。
怀王和谨王齐齐看向恪王,后者再一拱手,“儿臣愿为信使,前往边塞与波罗谈判。”
良久的静默,诺大的御书房连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皇帝深深看了恪王一眼,这个儿子,他以前实在是忽视了。
“你能有这份心,朕深感欣慰,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波罗蛮横无理,若稍有差池,搭上的可就是你的身家性命,这你也愿意?”
恪王挺直了身子,“儿臣既为大爻的王爷,便该一心一意替大爻的百姓着想,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但儿臣更觉得该是食民之禄,为民分忧,再难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若因为困难重重,便停滞不前,受苦的还是百姓。”
怀王从御书房出来,回去的路上对同路的谨王阴阳怪气道:“从前真没看出来,老六竟然有这等好口才,只是嘴皮子再厉害,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谨王尚且不过十二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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