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抛下真挚,换了个手段。
“行吧,你要是真不愿意理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招果然奏效,他还没离开榻沿,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余音中还带着细碎的哭腔。
“你说我啰嗦。”
淮溪君一噎,他说过这样的话吗,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他挨着边坐下,这张床他并不陌生,只是上回是光明正大,这回得偷偷摸摸,还得特地翻个墙进来。
淮溪君道:“都是我的错。”
他错在太高估她的脑子了,以为她看出了点什么,夹枪带棒的在试探他,惹出这许多是非。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给你赔罪的。”
皇子府上的厨子再好,糕点再精美,但总是缺了味道,唯有外面小摊上的,这么直勾勾的香气扑鼻,周蔻忍不住转过身,一张芙蓉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但接油纸包的手却一点也不慢。
解开系绳,是两只肉烙饼,摸着还温热,入口正好。
淮溪君看她高兴的样子,也勾了勾唇角,小姑娘就是好哄。
周蔻全然忘了一刻钟前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和那满腔委屈,一咕噜爬起身子来,刚要入口,她打了个嗝。
这一个嗝开始,她就再也没停过,方才她哭着正伤心,乍然被淮溪君打断了,还有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如今开始发作了,她馅饼是捞不到吃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水,仍是不奏效,才止住的眼泪又要往外冒。
周蔻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动才好,一句话带一个嗝,“嗝...嗝!怎么..嗝..办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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