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愣了愣,薛妙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
宛平慢悠悠上前,微微一颔首,姿态十分有礼,“来的匆忙,竟忘记了尺寸。但见这位小哥和我家夫人的身量相仿,如不介意,能否帮忙?”
这一说,薛妙不免有些尴尬,如今他是男儿身,身量不高,骨架纤瘦,且衣裳的领口都拉的很高,微微盖住喉结的部位。
虽然城中人都道薛大夫清瘦阴柔,但大都受过她的医治,因此无人多有非议。
薛妙一开口刚要推辞,宛平先一步道,“都说薛大夫神医妙手,扶伤无数,这点举手之劳都不肯帮么?”
柳老板娘也过来,帮着贵主说话,一来二去,薛妙再不答应,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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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雪霞阁布庄对面的醉花阴酒楼上,正有一道薄薄的目光,从三层阁楼雅舍的镂花窗内,投在下面的街市上。
古朴雅致的亭台楼榭,画梁雕栋。
红乌木的雕花八仙桌上,珍馐美味,并没有动用分毫。
倒是一双修韧分明的手,握了壶清酒,自斟自饮。
傅明昭习惯了兰沧王的少言寡语,只安静地陪同着,不时提醒一句,替他添了些菜色,“将军有伤在身,酒,还是少饮为妙。”
兰沧王浅淡嗯了一声,举在薄唇边的酒樽仍是没有放下。
对面的男人虽然一派优雅闲适,但这些风雅动作做在他的身上,却是透着一股子凛冽苍茫的意味,仿佛他所面对的并非是安逸的富贵乡,而是血刃兵谏的黄沙场。
手微抬,薄唇如削,卷起千堆雪。
傅明昭暗自下定决心,当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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