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发作时,蚀骨腐心的难耐。
眼前脑中,尽是凤凰谷明晃的月色,深谷幽潭,兰花馥郁芬芳。
白皙姣美的胴体,就像春蕊吐露,蝴蝶骨上殷红的那朵刺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独独来不及看清那张脸,唯有娇媚如丝刻骨不散。
三年已矣,那晚的情形却从未抹去,反而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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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朱砂蛇胆]新裳
良久,克制隐忍的粗喘终于平复。
藤椅中的男人张开眼,幽深的眸中,浓烈的欲-望渐渐褪去。
再出来时,已然恢复如初,玉带临风,天人之姿。
“这是怀庆堂薛大夫给您配的强腰健体的药。”傅明昭轻轻推过去,“将军怕是记不清了,正是初来清远城替您治伤的小大夫。”
扫了一眼桌上的药包,受伤入城那晚的面容在脑海里已是模糊一片,兰沧王随口道,“明昭红颜知己遍天下,这药还是你留着会更为有用,替我备出一间厢房,今夜不回大营,是时候该在城里休养几日了。”
宅子里最好的东厢房一直都是给兰沧王留着的。
傅明昭从幼时便跟在身旁,金戈铁马随他征战天下。
鉴证了陆蘅从武将升任将军,又从大将军封王拜侯,一同倾覆这天下江山的辉煌。
对于兰沧王的脾性习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而且,尽管他已经是令天下颤栗的王,但傅明昭仍是习惯了称他一声将军。
“宛平说,徐娘子想要见您。”
兰沧王并未有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