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禁不住有些瑟瑟发抖的同时,又暗自生出一丝幸灾乐祸。
关老二和关老大年纪相仿,原本关系就比较好,如今一家人还搬到了大哥屋里,对侄子又多了几分愧疚,便劝他妈道:“妈,我看算了吧,阿川……”
“闭嘴!要不是你们老娘昨晚发现得早,这小畜生不定把屋子都给烧了!今天老娘就要教教他懂得乖!”
关老三同样心生不忍,只有关老四幸灾乐祸,当初在顾清雅来看望外甥时,他冒坏水故意在她回去路上撩骚人家想占点便宜,哪里想到这姑娘硬是野得扎手,一脚踢在他男人那地方,差点没把他废了,他哥还偷偷跟在后头送人,被当场逮到把他又训了一通。这事他记还着仇呢,可又不能嚷嚷出来,只能吃了一顿哑巴亏,心里别提多憋恨了。
如今,看着这小畜生遭殃,他就开心了!侄子?切——他跟他大哥又不是同一个爸生的,他们老娘都不待见的人,他凭啥要认?
至于关老蔫,看他外号就知道这个人性格,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句话不吭,蹲院里默默抽他的旱烟杆,对着烧成残垣断壁的灶屋和牛棚长吁短叹。
最终,关劲川还是受了罚,只老屯长昨晚刚刚严厉警告过她,关婆子虽然嘴巴上不服,到底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命儿子把人捆了,丢到小杂物间里,蹲黑屋子饿饭。
关劲川直到晚上才重获自由,关老二给他端了碗粥,又从怀里摸出两个馍馍,看着泪流满面的关劲川,原本还想说什么,末了只化作了一声长叹:“唉!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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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主屋里偶尔传来几声若有似无的鼾鼾声,屋角墙根下的蛐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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