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话要和我说?”
“呃,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昨天见到杜将军开心吗?”
“这有什么啊,我很开心啊,尤其在看到那幅《归》时,我都感动到要哭了……”
“是吗?你母亲昨晚回来也和我说了这幅画,真是遗憾,要不是因为设计部那边临时出了意外没能和你们一起去宴会,我也能看一下了。”
“哎,让母亲也给你画一幅呗,这样您真没有遗憾了,哈哈!”墨染开心的笑着。
“好啦,指望不上她了,对了,妈妈还没问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去当个军人吗?可是你都分化成omega啦,要不要跟着妈妈学习设计?或者跟着哥哥学习商业管理呢?毕竟从军是不可能的了。”
“哎,我现在也不清楚呢,要不然等我从圣戈蒂女校毕业后,看看要不要继续深造,然后再说吧。”
“染染,其实,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沉默半天的母亲忍不住打断了她们的交谈。
“啊,母亲你终于忍不住要说了吗!”
“你这孩子,你母亲怕你反感,一直没敢跟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