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傅冷笑了声,拳头紧握住,骨节登时发出咯咯声。
样貌英俊确实沾光,盈袖这丫头刚见陈南淮,可不就脸红了么,不过话说回来,他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自信的。
“大人说的是。”
夜郎西连连点头,瞅着他家大人的马蜂腰,坏笑:“其实最要紧的不是脸子,是腰子,男人嘛,得有实打实'本事',有些人瞧着厉害,可到了床榻上,衣裳还没脱利索,呼哧几下就完事儿了,非得用药不可。您就不一样了,根本不带歇,一气鏖战到天亮。瞧瞧,您这身段就连下官见了都馋,更别提梅姑娘了。等她醒后,您得时不时地在她眼前来回走动,叫她看看您有多强壮,到时不用您勾.引,她自己就贴上来了。”
“什么污言秽语,越发放肆了。”
左良傅十分嫌弃地白了眼夜郎西,心里却连连点头:这小子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那秦楼楚馆里的花姐儿,若是让她们选接客的对象,肯定首选带刀的,那些拿笔的太弱了。
“是,下官该打该打。”
夜郎西打了两下自己的嘴,笑道:“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能打动女孩子的,还是真心。您若是温柔体贴,事事关心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