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点拨,他渐渐看明白了,老头子确实对他不太满意,觉得他难当大任,近几年多提拔族里的品行卓越的子侄,甚至有一回喝醉了,还说要再过继个儿子,连人选都有了,三叔家的庶子陈南庭。
……
陈南淮扭头,看着他爹:“儿子谨记爹的教诲,只要她能以完璧之身回来,我就听话娶她,但,她能从左良傅手中囫囵个儿回来么,万一被弄大了肚子……”
“那你也得娶。”
*
越到后半夜,雪下得越大,鹅毛一般,直往人脸上扑。
因下着雪,官道倒不是那么的黑,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林子里冬睡的猛兽寒鸦,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哞叫,叫人心惊。
盈袖骑在马上,大雪片子直往她脸上砸,弄得眼睛都睁不开,在马上颠簸得厉害,两股和后胫都被震得麻木不堪,左良傅就在她身后,右臂箍住她的小腹,恰好按在受伤的部位,左手勒住缰绳驾马。
这会儿贴合得紧,盈袖能感觉到这男人上半身特别结实,口鼻喷出的热气萦绕在她耳边,让她不舒服。
“放我下去。”
盈袖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