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傅喝完最后一口茶,拿着刀站起,缓缓转过身来。
不同与陈南淮的阴柔俊美,左良傅年纪稍大些,生的甚是俊朗,下巴微须,更为他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只不过眸中的煞气甚浓,叫人不寒而栗。
左良傅环视了圈四周,冷笑:“瞧陈大官人这架势,非但不给本官私下相谈的机会,更要杀人灭口,陈砚松,你好大的胆子。”
“若您堂堂正正带着亲卫和圣旨入云州,进洛阳,老夫自然不敢动您分毫。”
陈砚松边往后退,边给诸杀手使眼色:“可惜得很,大人是一个人来的,老夫杀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贼,谁管得着呢。与其日后和大人相互算计争斗,不如早早了结掉你。”
“你不怕陛下降罪?不怕本官的卫军报复?”
“老夫有王爷庇佑。”
“好,说得好。”
左良傅淡然非常,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瓮中之鳖,忽然,男人嗤笑了声,用刀凭空划过一步步紧逼的杀手:
“陈老爷,你觉得凭这些个臭鱼烂虾,能伤到本官么?”
话音刚落,左良傅忽然拔刀,用力将刀鞘掷了出去,瞬时间就刺穿一个杀手的肩膀,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