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算计剿灭陈家,再加上皇帝身子不好,万一驾崩了,民间忌婚丧嫁娶,就得往后拖,所以南淮少爷的婚事得及早定。”
听了这番话,盈袖心里凉成一片。
朝廷争斗,不是她这种小姑娘能想象得到的。嫂子虽从没有说过她的来历,可也不难猜出她系出名门,这样的贵女十年前竟沦为军妓,可见这里边事的厉害。
万一左良傅斗倒了陈家,那么,她一个卑微的妾又该如何自处。
哥哥嫂子,可当真疼她。
“妹妹怎么又掉泪了?”
如意娘小心翼翼地问,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多心。”
“如果不多心,怕是会和二嫂一样,到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盈袖冷笑着讽刺了句,将茶壶和杯子放在漆盘上,端着往出走。
出了门,盈袖深深地嗅了口冷气。
天色将晚,四下里白茫茫一片,今晚怕是有一场大雪。
蓦地,盈袖瞧见墙根处掩盖昆仑的柴火动了下,把她吓了一跳。
这昆仑虽可恶,但如此冷的天,又被大哥捅了刀,不被疼死,怕也被冻死了。
想到此,盈袖大着胆子过去,将漆盘放在地上,掀开柴火,瞧见昆仑紧闭着眼,但呼吸沉稳,似乎并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