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过去帮嫂子干活儿,却被她嫂子推到一边,不让她沾手。
“娘睡下了么?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盈袖问。
“我给她吃了点东西。”
如意娘冷笑了声,忽地,妇人扭头看着身侧站着的盈袖,美目微眯,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婉,阴森森的,试探着问:
“回头你哥要是问起来?”
盈袖的心却跳得极快。
嫂子颇精医理,既擅长妇人千金科,又懂用毒,大哥不晓得,全家只有她知道。
每每想起二嫂惨死的样子,她就不寒而栗。尸体入棺前,她偷摸掀开裹尸布瞅了眼,青紫的脸,眼鼻口全是黑血……
“娘这些日子病越发重,她哭累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真是个好姑娘,嫂子没白疼你。”
如意娘莞尔,轻抚着盈袖的胳膊,十分满意。
她从怀里掏出把巴掌大的桃木梳子,帮着妹妹理顺了头发,斜眼觑向偏房,笑道:“臭丫头,心里肯定美死了吧,南淮少爷他多俊。”
“嫂子!”
盈袖打断如意娘的话,低下头:“我知道咱们家艰难,正是要钱的时候,可、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