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意娘脚底生风似得进了上房。
没多久,上房的哭声就小了,再后来,白氏彻底没声了。
盈袖深深地看了眼黑乎乎的窗框,其实,她也挺怕大嫂的。
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了的事。
盈袖这会儿感觉像踩在棉花上般,轻飘飘的。
她疾步走到小院门口,想开门瞧瞧陈家的下人什么样儿,没好意思,便搬了个小凳,站上去趴在墙上瞧。
嚯,好大的排场。
外头足足停了八驾镶了铜的马车,车边站着十几个衣着华贵的管事、仆妇、护卫和小厮,穿戴竟比普通官家的妇人老爷都要强些。貌美的大丫头打着伞,髻上簪着银凤步摇,腕子上戴着玉镯子,清俊的小厮手里抱着暖炉,时不时低声和跟前人说闲话:
“那位梅家姑娘谁见了?长什么样儿?是不是要给少爷当那个?”
“少说几句,主子的事也是咱们能排揎的。”
“哼,我打小伺候少爷,我两个一起长大,我怕什么。实话告诉你们,少爷早都有心上人了,若不是半路杀出个什么梅姑娘菊姑娘,他早和陆姑娘成亲了。人家陆姑娘是太太的亲外甥女儿,父亲生前又是做官的,不仅人顶美,性子还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