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
该怨谁能?
不过是自己族群势弱罢了。
想着今日清洗之时那神族侍女对那侯族男奴的威胁:
“若这贱穴之中留下一滴,污了神族皇室血脉定让你诛族!”
污了血脉?
神族天生便如此高贵吗?
诛族?
那好歹是个侯族,区区一个神族的侍婢张口闭口便是如此。
她闭眼,她之所以会来神族为奴,处处忍让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寻死不就是害怕诛族吗?
她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索性白日姬望玉也没叫她前去随侍。
直到晚上,才得到传唤。
她跪在地上,伺候他去了衣。
随后推着他到了浴池边,这才发现这一池的浴水竟是寒气入骨。
“你也脱!”
长歌皱眉,只当他在浴前忽然有了欲望。
这本没什么可犹豫的,她是他的私有物,但此处过于寒冷,加上早晨的清洗让她对此心有排斥与畏惧。
但无论情愿否,都不是她能左右的。
是以长歌很快去了衣物,且“善解人意”的跪伏于地,爬到他膝前,将脑袋伸向他跨间。
她希望,用嘴上的服侍免去小穴的苦难。
“噫,”姬望玉坐在轮椅上,伸手低住了了她的脑袋:
“孤的奴儿竟如此心急?后面有你服侍孤的机会。”
她拍了拍她的脑袋:
“孤没让你服侍,日后莫要自作聪明。”
此话刚落,长歌就被一股力量向前一送,直直的推到了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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