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心也就罢了,可刚来西金,这王就这般态度,往后公主日子怕是当真难过了。如今她与公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怕这孩子日后降生也过不得好日子了。
才安顿好,周嬷嬷就带着人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人前脚刚走,后脚又穿来敲门声。
芙尔皱眉:“怎的又来?连公主安歇都不让了吗?”
灼华苦笑,如今她当真谁也得罪不起:“去开门吧。”
门开,却见一西金装扮的人向她俯身行礼:“见过乐平公主,王吩咐属下送来公主嫁衣。公主可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属下便叫她们加紧赶了。”
闻言,侍者托着大红嫁衣送到灼华面前。
这是……大晋的制式?灼华知道,西金与大晋不同,他们婚娶皆是用白色的礼服。在西金人眼中,白色才是天地间最纯洁无瑕的颜色。
灼华面露疑惑看向使官:“这怎是大晋的制式?”
使官笑笑:“王想给您办一场母国的婚礼,王的意思是公主远嫁而来就不必委屈入乡随俗了。”
竟是……如此?
“那就替我谢过大王了,这婚服我很喜欢。”灼华的手拂过锦缎,内心五味杂陈。
使官走后,芙尔抖落起婚服细细打量着:“这西金大王果真有心了,看来他也不是这般不重视公主。”
灼华叹了口气,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重视与不重视又如何?如今寄人篱下便要看人脸色行事,像如今不论这西金大王做些什么她都要细细揣摩对方是如何想的。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三日后,婚礼如期进行,举国同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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