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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缓行,红轿雕鸾画凤,当真十里红妆。
沿街百姓议论纷纷,这和亲公主派头真大。
轿中灼华自是听见了,心中更是苦涩。派头大?她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原本大晋与西金和亲,母后心疼她,不愿她嫁与西金大王那早已过花甲之人,与皇兄劝了父皇许久换了子瑶。可如今,适龄的公主只有她们两人,子瑶背后是新皇和太后,他们断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女儿去那种地方,况且前些日子西金易主,新王更是点名要她……
新王弑兄弑父,夺了王位……恐怕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车队渐渐驶出皇城,灼华挑帘,看着慢慢变小的城门,心中酸涩。活了十六年,从前一直闹着要出来玩,现如今出来了,再也回不去了。
“公主莫要忧心,此去路途遥远,还请公主保重。”芙尔跪在灼华身前奉茶。
思绪稍稍拉回,灼华看芙尔做那低伏的模样,着实担心她的胎,附在她耳旁低声:“马车就我们两人,你不必如此。”
“奴婢无碍的。”芙尔笑笑,“此去路途遥远,又多方监视,我们还需小心些的好。”
温柔聪慧,谨慎小心,芙尔如今当真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如此知轻重,到真让她放心许多。
灼华点点头,不再多说,好在马车铺了毯子,跪着也不算太过膈膝。
……
赶路的日子,的确难熬,有又一群婢女嬷嬷侍卫看着,灼华心中委实不快。
公主的仪仗队不比军队快马加鞭,总这样不紧不慢的慢慢挪着,走了足足一月半才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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