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陌清洗包扎伤口。毕白没说话,脸色也难看,惹得陌又忐忑起来:“不生气好不好?”
毕白把陌包扎好的手丢回给他:“你叫我如何不生气!你这样胡闹!我今日若是不跟过去怎么办?”毕白生气,气陌胡闹。但对陌更多的还是心疼,她在气自己。气自己这样自大,总以为能护得他周全,留一抹神识她总能赶过去救他。可是今日再晚一些,陌真出事了,她要如何?
如今,她是神,却不敢外放神力,畏畏缩缩的,连陌也护不周全,她……真的太过无用了。
毕白沉默着,还是出了马车,坐在车架上,递给王叔一瓶金疮药,这药注了一点她的神力,对付狼弄出来的伤口还是绰绰有余了。
“今天多谢王叔了。”毕白依旧情绪低落。今日若不是王叔不放心去找陌,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王叔也不客气接过药:“以后多留心些吧,你身手这样好,留心着总不会叫他受伤的。”
毕白点头,这次,着实是她没有思虑周全,以后不会了。
“本以为你是娇小姐,没想到动起手来这样利索,半分娇气也没有。”王叔一边搽着药,一边转头看向毕白。
毕白知道王叔,定是好奇起疑的,沉吟一会,故作深沉:“小时候体弱被师父收去门派,练了几年武才下的山,花拳绣腿罢了。”
王叔看毕白不愿再多说,便笑两声不再问,江湖上确实挺多门派,他一个平头百姓管这些做什么。
“王叔进去歇会吧,我赶车就是了。”毕白拉着缰绳,对王叔说。
王叔不依,抢过缰绳:“你雇我我得干活,你进去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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