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陆醒将近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请花渔做好准备,以防止偃师之会可能出现的乱子。
花渔听得暗暗心惊,长时间沉眉不语。
陆醒道:“幽煌果一事,我们会继续查,城主不必太过担心,只是参与此次盛会的偃师们,城主恐怕得多加保护,尤其是方慧、紫峰、沉香几位大师……”
花渔点着头,不觉朝他身边的李陵看了一眼。
陆醒立刻笑道:“丹青阁和青宴山向来交好,李偃师由我们保护。”
花渔呵呵笑了两声,自认为心领神会地朝他看了一眼,“我明白了。”
陆醒有点不自在,“城主做事稳妥细心,若有什么发现,还请及时告知丹青阁。”
“当然,”花渔颔首道,“你们说的这个人,发生的这些事,本就是凤阳城的威胁,于情于理,都该我们花家出面去查探、解决,只是我暂时还脱不开身,一切就先烦劳你们了。”
“城主客气了,”陆醒道:“只要一切平安便好。”
花渔盛情邀请两人在府中用饭,晚间散席之后,陆醒带着李陵去了花泽的院子。
陆醒与花泽是老熟人,花泽院里的仆人直接把两人让了进去。
他到了花泽房前,正要敲门,却听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夹杂着男女的喘息和呻吟之声,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