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生甚至觉得阳光下的世界变得模糊。
沈英韶院子里的花也谢了多半,繁花各有时序,纷纷落在泥土里也显得没那么单调,只是进度似乎有些快。
“花会谢的这样快吗?”
沈英韶拾了点花瓣:“它的花期不太长,开上两天就会谢,不如别的。好在你看过它繁盛的时候,就还好。”
他分给壬生两片。
粉嫩的花瓣在他手上只落得陪衬,壬生贪的是这个向导,欲念也全是因他而起,而不是这片花瓣,但他还是接过来,放在指尖摩挲。
“你用它做些什么。”壬生问。
“做干花,或者是当个书签。我从不想这些,只是当个留念。”
向导既然这样说了,这死亡的花朵在哨兵心里就有了长久的意义。
壬生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乖巧的缩着。
他的坐姿和性格实在是不怎么像。沈英韶见识了他打斗的样子,动静简直判若两人。
沏茶的时候,沈英韶的眼睛和精神力都在关注壬生,也就捕捉到有些蠢的软体动物磨磨蹭蹭的拽着他的裤脚要向上爬。
“倒真把自己当成动物了。”沈英韶有些哭笑不得,这种太动物化的精神体他还没见过第二个。
沈英韶放下茶壶,抓着笨笨的软体动物,轻声说了句:“小笨蛋。”
他把章鱼往桌边一放,就继续沏茶,也就没看到软成一滩的害羞软体动物,和在努力控制自己表情的哨兵。
第十章 余晖
壬生不是慢性子,周遭给他的反馈大多是他太过急躁,身体是静止的,他的大脑却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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